为什么山里的老虎注定稀少？
能量沿着食物链每传一层就要“交税”九成——这笔账，决定了谁能多、谁必须少。
一片草地上，蚱蜢啃草，青蛙吃蚱蜢，蛇吞青蛙，鹰又盘旋着盯住蛇——课本上这条“草→蚱蜢→青蛙→蛇→鹰”的食物链，你早背熟了。但有个问题很少被追问：为什么草总是漫山遍野，鹰却只有寥寥几只？
你知道吗
生态学里有本“扎心的账”：能量从一个营养级传到下一个营养级，通常只剩下大约 10%，其余九成都在呼吸、运动和粪便里变成热散掉了。粗略地说，十公斤草才养得起一公斤兔肉，十公斤兔肉才养得起一公斤狐肉——顶级捕食者，其实活在能量的“贫困线”上。
能量为什么会越吃越少？
追根溯源，一切能量都从太阳来，而能把阳光“存”进生物体的只有生产者——绿色植物的光合作用，它是整个生态系统唯一的进账口。吃草的是初级消费者，吃肉的是二级、三级消费者，食物链的每一层都是一次“转账”，每次转账都被抽走九成。把各层的数量或能量摞起来，就成了下宽上尖的能量金字塔：塔尖的顶级捕食者拿到的最少，所以数量最少、领地最大、也最先在环境变化中陷入危机。
不过在真实的森林里，没有谁只吃一种东西——食物链彼此交织成网。网上还有一群不起眼的“清洁工”：细菌和真菌这类分解者，把落叶、尸体和粪便拆回二氧化碳和无机盐，归还土壤供植物再用。于是生态系统有了两条铁账：能量只能单向流动、逐级递减；物质却在生物与无机环境之间循环往复，一用再用。
- 生产者：光合作用，系统唯一的进账口
- 消费者：食草食肉，层层加价地消耗能量
- 分解者：细菌真菌，负责把残体拆回原料
- 能量：单向流动，每级只传约10%
- 物质：碳氮等元素，循环使用不浪费
抽掉一根线，整张网会怎样？
1995 年，黄石公园把消失了近七十年的狼重新放回森林，结果出乎所有人意料：狼压住了泛滥的鹿群，鹿不敢在河边久留，柳树和杨树回来了，河狸跟着安家，河狸筑坝又改造了河道——一种捕食者的回归，改变了河流的走向。生态学把这叫“营养级联”。反过来，食物网越复杂，网越抗打击：抽掉一根线，别处还能兜住；而一旦抽掉太多，整片生态系统就会轰然失衡。
想一想：蹲在校园的草地上十分钟，试着连出一张你亲眼见到的食物网——谁吃谁？落叶又归了谁？再想想：假如麻雀从这片草地彻底消失，最先遭殃的会是谁？
万物并育而不相害，道并行而不相悖。——《礼记·中庸》
